嗯,外面的風有些大,也不知道為什麼,風就這樣大聲呼呼的吹,我沒什麼反應,或許,我就像個入定的老僧,沒什麼感覺了吧!OS:跟我有什麼關係?(一 一)a (茶)


  今天天氣涼爽起了個大早,本來是要去阿尼吱店裡,幫他顧兩個小時的店,可是,才剛睡醒,就接到龔小欽打來說“免來啊”,應該是剛睡醒,所以有點腦袋空白(近似宅男?)。

  習慣性的,拉完早晨第一屎之後,腦袋才慢慢清醒過來,回撥過去,得到了這樣子的一個答案。

  『阿尼吱,啊嗯洗愛幫哩顧店?』

  【免啊】

  『為蝦米?』

  【因為,機器歹啊,某法度處理】

  『喔,那安捏免企啊逆?』

  【哩妹來嘛洗ㄟ賽,但是希粒霸落ㄟ幫哇K來】

  『喔,咔晚吧』

  【厚啦厚啦】

  結束濃厚鄉土的對談,看了一下時間,早上十點,索性走到對門,聽見了型男的房間,傳出熱情的咚滋聲,於是,輕敲型男的門,就拖去吃早餐了。

  (吼,這一直都不是我想講的重點)

-----(時光飛快的到了晚上)------

  打開詹媽媽寄的MAIL,看到了一個笑話,於是找了型男過來看,順便討論了一下。

  「
有一天上社會課我跟小朋友解釋何謂「烏魚子 」
   就是母烏魚體內的卵子
   不過公烏魚體內也有精子
   台語叫「魚膘 」 也可以吃
 
   有一個小男生他很大聲的問:  "老師,那人的精子也可以吃嗎?"
   我馬上當機30秒整個臉越來越紅最後只好留下一句  "回去問你媽媽!"
   後來我回家問我媽(優良資深退休教師)她說「老實說啊!」
   接著又回答「可以吃,可是沒有人拿來當飯吃 」
   我妹在旁邊接著說:「 因為每天產量不多^^」

   看完,我笑了,型男卻語出驚人的說。

   《ㄟ,那很腥耶!》

   『哦?你吃過喔』

   《才不是咧!》

   『不然你怎麼會知道,你一定有吃過,好噁心喔!型男。』

   《才沒有咧!》

   『說啊!不然你怎麼知道那很腥!』追問至型男房間,很自然的探了探他的電腦螢幕。

   《想看我跟北鼻聊天喔?不給看!嘿嘿》關掉

   『…………啦啦啦啦啦啦』配合著白目章魚舞+腰部強烈前後擺動。

   《明明就很在乎……少在那邊》
   
   『…………啦啦啦啦啦啦』配合著白目章魚舞+腰部強烈前後擺動並走回房間。


-----

   回到房間,不發一語,我走到了陽台,拿起今天第四根白色DUNHILL,點了起來;隨手拖一張鐵折疊椅,望著柵欄外的天空,重重的吸了一口,輕輕的吐出,也煞有其事的捫心問了自己。

   『在乎嗎?』

   我沒有給自己什麼樣的答案,又問了自己。

   『有意義嗎?』

   我給了自己兩個字的答案。

   『沒有。』

   房間裡緩緩流出楊培安唱的“為什麼相愛的人不能在一起”,但我沒什麼感觸,只想著。

   『過去的,在乎,能得到什麼?因為過去的,讓自己放不開,又能得到什麼?』

   沒有沉重,沒有難過,沒有開心,沒有眼淚,有的,只有內心那片看不到邊的深沉,或許,今天吹的大風,有撥出少些的波動,但,沒有後續的,它靜止了下來。

   今天的風很大,真的很大,大聲呼呼的吹,也許,撥得動我的髮絲,但,卻對那片深沉,沒有絲毫的影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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